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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党员】于海河

发布日期:2014-08-13

于海河,男,汉族,辽宁康平人,1962年8月出生,1981年3月参加工作,1987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宝清县富山乡中心校校长、乡纪委书记,龙头乡副乡长,尖山子乡党委副书记,七星泡镇镇长、党委书记,龙头镇党委书记,县农业局党委书记、局长,县政协副主席兼农业园区管委会主任等职务;先后被评为双鸭山市劳动模范、十佳公仆、农村工作先进个人、优秀共产党员。

2013年11月6日,于海河同志因坚持工作致阑尾炎病情恶化,引发败血症,经抢救无效不幸去世,年仅51岁。2014年6月,中央组织部追授于海河同志“全国优秀共产党员”称号。中央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领导小组、中央组织部、中央宣传部联合下发文件,号召向于海河同志学习。


附:于海河同志先进事迹材料(节选)

农民的儿子于海河

——追记黑龙江省优秀共产党员、宝清县政协副主席于海河


2013年11月8日,双鸭山市宝清县殡仪馆。

天上飘着雪花,气温是宝清县入冬以来最低的一天。

一个简易的灵棚前,两千多人几乎站满了广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县几大班子的领导,有各部门、各乡镇的干部,有守灵三天几乎未眠的村支书,更有天不亮就从百里之外赶来的一帮帮农民。其中有人一看到逝者的遗体,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致悼词的县委领导几度泣不成声。

肃立聆听的人群几乎都是涕泪横流。

一个人,要有怎样的为人,才能让为他送行的人撕心裂肺般地悲痛?!一个人,要成就怎样的大业,才能赢得这铺天盖地的缅怀?!一个人,要有怎样令人感佩的人品,才能担得起如此厚重的哀荣?!

逝者于海河,生前任宝清县政协副主席兼县农业示范园区主任,病逝时,年仅51岁。


爱如海河

在家人和亲友的眼里,于海河很平凡。

1962年8月,他出生在辽北地区的一个农家。家中六兄弟,他排行老五。1981年秋,于海河成了宝清县富山乡中心小学的一名教师。凭着出色的业绩,他很快走上教导主任、校长的岗位。

1990年,于海河被选任为富山乡党委组织委员。此后,历任乡纪委书记、副乡长、副书记、镇长、党委书记,县农业局局长。2012年,他当选县政协副主席,兼任县农业示范园区主任。可以说,他这辈子都没离开一个“农”字,没有离开当今中国最复杂也最令人劳神的农村、农业、农民这“三农”。

“我就是农民出身,我懂他们”

1995年3月,富山乡天山参场村的干群关系空前紧张,村民上访不断,甚至揪着村干部的脖领子骂娘。村干部也都要撂挑子:“这破‘官儿’,谁爱当谁当吧!”

乡党委书记说:“海河,还是你去那儿看看吧,到底咋整。”

于海河说:“书记放心,我就是农民出身,我懂他们。”

第二天,时任乡纪委书记的于海河拎着行李住进了天山参场村。一进村,他就挨家挨户地“串门子”,并且是三番五次地去。一天,他推开一家农户的门,正碰上几个人喝酒呢。

“坐下整两口?”有人礼节性地让了让。

于海河也没推辞:“行啊,正好有点儿饿呢。”说着话,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慢着。”有人伸手搪住了他,转身拿过一个大碗,“咚咚咚”倒满了酒,“来,想伸筷子,把这碗酒干了再说。”

于海河嘴角微微一动,嗬,这茬子不善啊!

“喝凉酒、花赃钱早晚是病啊!去,给我热热。”于海河说。

酒热好了,他接过来:“谢谢诸位,我先干为敬了!”说完,“咕咚、咕咚”两口干了下去,然后“啪”地一下把碗蹾在桌上,“满上!”

没多一会儿,他和这几个农民就成了哥们儿,喝得热火朝天。于海河问啥,几人照实说啥。

经过一个多月的走访座谈,村民上访的症结基本找到了——村干部工作方法简单粗暴,村财务管理混乱不透明;虽然村干部明显多吃多占的事不多,但偏亲向友、处事不公的事也不少。比如农民开荒的自留地,本来按政策规定到一定年限村里必须收回,重新发包,而有的“屯大爷”或者与村干部沾亲带故的就是不交,村干部也不管不问。

于海河就干部、群众两边做工作,不厌其烦地劝啊唠啊。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又和村干部一起,用了近两个月时间,把村里十多年从未清理的一堆乱账,一笔一笔整理得清清楚楚,还了村干部的清白,也顺了村民的心气。小村终于出现了久违的祥和。

三个月的蹲点儿,于海河没回几次家。本该走了,但是有一件事又让他留了下来。

原来,每天满村乱跑的孩子引起他的注意。他问村支书:“这不年不节的,孩子们咋都不上学呢?”

“嗨!学校的房子快散架了,也没钱修,只好停课了。”村支书皱着眉头回答。

“那怎么行啊?!”当过小学校长的于海河顿时急了。到现场一看,学校确实破烂到没法用的程度了。

“得抓紧把学校建起来!”他坚定地对村干部们说。

“那要几十万元呢!哪儿有这笔钱啊?”村干部一脸无奈。

“咋解决自留地回收问题,这些日子我也没想出啥好办法来。现在正好,把自留地收回来重新发包,用发包费建学校!”

“这可太难了。信不?你收地,得有人和你拼命!”

于海河说:“你们带头儿,谁和你们有亲戚关系,就先收谁的。”

他又开始一家一家推心置腹地聊。那几天,于海河的嘴角烂了,嗓子哑了……他的执着令村民感动,大部分村民交出了荒地,只剩下几户坚决不交。

不管咋说,学校必须建。在得到大多数村民的同意后,他带着分地小组在个别村民的谩骂和撕扯中,一边重申政策,一边丈量土地。

第二天一早,一个村民拎着把菜刀闯进门来,“咣”地一声砍在桌子上:“我告诉你,要地不行,要命一条!”

“咋地,想行凶吗?我也告诉你,如果你把我砍死了,我是因公殉职,你却必须杀人偿命!”一向待人温和的于海河把脸撂了下来。

对方被于海河的凛然无畏给镇住了:“那……那我们种得好好的,凭啥要收回去?”

见对方服软了,于海河的态度也温和下来,他讲完政策讲道理:“谁家没孩子啊,咱农村的孩子要是不上学,就一点儿出路都没有啊。难道你不盼自个儿的孩子将来上大学、有出息吗?”

来人半晌无语,收了菜刀默然离去。

盖新校舍的钱,终于有了着落!


志如海河

于海河在宝清农业战线工作了20多年,从乡镇到农业局,他的足迹几乎遍布全县145个行政村。在任农业局党委书记、局长的两年多时间里,于海河带领班子成员争取了国家级和省级农业项目50余个,争取项目资金7.9亿元,引领农民群众建起55个农业园区,其中国家级6个,带动农户3.5万户,人均增收幅度达19.8%。

“能争来这个大项目,跑折了腿都值啊”

龙头镇兰花村村民高天平是农业园区建设的受益者之一。2012年,农业局推进红小豆园区建设的时候,高天平见园区推广的珍珠红比传统种子要小好多,怕影响产量,就是不肯种。

于海河知道,农民是不敢拿一年的投入来做试验的,他们赔不起啊。于是,他从兜里掏出800元钱:“成本我先给你,损失了算我的。”如此情真意切,高天平不好再拒绝了。秋后,他种植的珍珠红小豆每亩增产500多斤。那年,他家粮食增收20%。

“嗐,我欠下一笔良心债啊!” 得知于海河去世,高天平流着泪说,“那800元到现在还没还他呢!”

“三农”事业就是于海河的人生追求,已经和着血液流淌在他的身躯里。在于海河担任农业局局长之后,他就有了一个梦想——尽快改善传统单一的种植结构,让农民靠科技致富。为了这个梦想,于海河常年起早贪黑,以致积劳成疾。胰腺炎发作的时候,他的腰疼得直不起来,饭吃不下一口,甚至整夜无法入睡。然而,当妻子毛淑香劝他去医院看看时,他总是说:“没事,等忙过这一段吧。”

时任农业局办公室主任的赵泽强至今难忘那一幕情景。一次,他和于海河去省里争取一个劳动力转移项目。因为相关部门的办公室分布在几个楼层,于海河拖着那条“老残腿”上下折腾十多次。傍晚,事情办完的时候,赵泽强发现局长不见了。最后,他在厕所里找到了于海河——于海河大汗淋漓、面色惨白,蹲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了。赵泽强赶忙上前扶起他,他却看着赵泽强傻笑:“项目终于争取到了,多好啊!”赵泽强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农业局新能源办公室主任杨树林也经历过难忘的场面。为了争取一个项目,他和于海河去省政府的一个职能部门报送材料,因为人多,他们在走廊里站了小半天。材料好不容易递了上去,却被工作人员打了回来:“材料不大充分,再回去补充一下吧!”于海河问清需要补充的内容后,就急着回宝清。杨树林看着于海河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心疼地说:“局长,来时坐了一夜火车,今天又站了那么长时间,你的腿能吃得消吗?住一宿,明天再回吧。”于海河执意要走,一边擦汗一边说:“傻小子,知道吗?如果能争来这个大项目,我就是跑折了腿都值啊!走,赶快回去!”

对这条“老残腿”,于海河一直靠吃药对付,那么多事情要忙,他实在舍不得花时间去看病。直到2011年9月,他才被妻子硬拽着去了哈尔滨。检查过后,医生问毛淑香:“病人怎么来的?”

“走来的呀。” 毛淑香回答。

“你开玩笑吧?他的膝盖关节滑膜已经磨没了,不动都疼得要命,还能走路?你们家属咋这么狠心?”医生这番话让毛淑香委屈、心疼,难过得哭了。

“得马上手术,要不,后果会很严重!”医生不由分说。

“好,好,我们回去一趟,过几天就来。”于海河拿上医生开的应急药,拉着妻子离开了医院。

然而,这一回去,又是披星戴月、一拐一瘸的两年。


清如海河

从1990年走上领导岗位后,不算任副职的时间,于海河任乡镇、农业局和农业园区“一把手”的时间就有11年。职务虽然不是很高,权力却不算小,尤其任农业局局长和示范园区主任期间,每年由他经手审批的项目资金多以亿计。然而,了解于海河的人都知道,他做事极为认真、极为清廉。

人到无欲品自高

于海河的简朴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这习惯让他一辈子对衣着没有奢求,干干净净,穿暖就好;这记忆让他一辈子对粮食珍惜如金,粗茶淡饭,吃饱就成。

对自己,于海河“刻薄”到了一定程度。

在七星泡镇当镇长时,镇机关有两台公车,一台归办公室用,一台由他和党委书记共用。书记徐顶国跟司机交代:“于镇长出去办事的时候多,你就跟着他。”“于镇长也不用啊,我在后面跟着他都不让。”司机无可奈何地答道。除了有时和徐顶国合乘上下班,回到县里,无论去开会还是到哪个单位办事,他总是以摩托车代步。那辆摩托车,他一骑就是十年。

“好歹你也是一个大镇的镇长,天天骑着一辆旧摩托车,也太那啥了!”一天,司机把车堵在他面前,一定让他上车。

“咱虽然是大镇,但更是穷镇。穷镇的镇长还摆什么谱?我不觉得丢人!”

“我不知道除了于海河,还有谁能做到这样!”徐顶国对记者感叹道,“办私人的事,他一次公车没用过。每次回家看父母,他都是骑摩托车跑一百多公里。甚至他的母亲、父亲从治病到去世,他都是租车。他的父亲去世时,就我和司机去了,是我让司机跟踪他才知道他的父亲家在哪儿住的。而单位的同事没人去探望过,也没人参加葬礼,不是大家无情无义,而是都不知道。”

在于海河到农业局工作之后,一次,他拎着一个大黑包去省里办事,结果被人家当成了上访户。这个没局长样子的局长,曾让当时的办公室主任赵泽强苦恼不已。

一次去省里开会,赵泽强忍不住说:“局长,你出去代表的是农业局,是宝清县,穿戴上咋也得过得去呀。你看你那双鞋,都什么样子了?”

“谁规定当局长就得穿好鞋呀?我是农民出身,现在能穿上皮鞋就不错了。谁笑话我呀?”于海河低头看了看那双穿了七八年的皮鞋,“这不挺好吗!”

赵泽强却忍受不了了。于海河脚上的那双皮鞋,鞋跟已经磨偏,鞋帮也塌腰走形了,皮面上都是划痕。赵泽强为于海河买了一双鞋,放到房间。可是,会议散场,赵泽强却发现于海河根本没穿新鞋,他急赤白脸地问:“都给你买了,咋不穿呢?”于海河“嘿嘿”一笑:“这不是没露脚趾头嘛!”回去后,于海河给了赵泽强400元鞋钱。

2010年8月,赵泽强借于海河的生日之机,给他买了件雅戈尔牌衬衫。看到衣服发票上写着680元,于海河生气了:“你个败家子,那么贵的衣服是我穿的吗?”最后,他逼着赵泽强把衬衫退了。

有人调侃于海河:“太抠了,一分钱都要算计着花!”连他家附近澡堂的搓澡工都说:“这人,搓个澡都舍不得,想给他推奶、敲背,没门儿!还局长呢,整个一农民工!”

于海河在自己QQ空间的日志里写道:“常言说得好,广厦千间,夜眠八尺;良田万顷,日食三餐。一个人的欲望不能太高。无欲则刚,就要常思贪欲之害,常除非分之想,常守做人之德。做到干干净净来,清清白白去。人到无欲品自高。”

于海河的确做到了无欲则刚。早在富山乡当校长的时候,有人想承包学校开办的小煤窑,给他送来几个金块和几件首饰。不想,于海河看都没看就给推了回去:“你可别害我,快出去,出去!”

2010年,农业局与农委合并后,县里考虑农业局总跑远途,特别为他们配了辆“4500”越野车。可是于海河只坐了十来天,就又坐回了原来那辆破捷达。有人感到困惑:“老于,给你们配的越野咋不开了呢?”于海河皱着眉说:“那车,油老虎!”

在赵泽强的眼中,于海河不仅“抠”,还很没见过世面。在当局办公室主任时,一次,他和于海河去哈尔滨办事。中午饭时到了,于海河又要带着他和司机秦汉去吃盒饭。赵泽强和小秦相视一笑:“局长,今天事办得顺利,请我们吃一次大餐吧!”

“什么大餐,吃盒饭不挺好吗?省事还便宜。”

“顿顿盒饭也太单调了。今天领导就出回血,请我们一顿吧。”

“唉,好吧。”于海河勉强答应了。他们来到一家自助餐厅。赵泽强和秦汉盛了满盘子的海鲜回来,却发现于海河坐在那里没动,还傻乎乎地问:“这饭店还得自己端菜?服务员不管啊?”

于海河看他们吃生蚝,就问:“这玩意煮都不煮,生吃?”

赵泽强和秦汉相视无语,没好意思笑局长傻帽。

说起于海河的“节俭”,女儿于立雪更是感慨万千。

2011年,于海河有一次去哈尔滨开会,在哈尔滨师范大学读研究生并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的于立雪说:“爸,今天我请你吃牛排。”

“多贵呀,别点了。”

“今天是特价。”于立雪坚持点了。

牛排上来后,于海河惊讶得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原来牛排是一小块肉啊,我还以为是一盘牛排骨呢!要是一份骨头30多块钱,就太不值了!” 说完,自己也笑了。

“这样的官,真没见过”

女儿光知道爸爸花钱仔细,但不知道,她爸爸有时是很大方的。

2003年冬天,七星泡镇福兴村会计王文全领着村里有智障的母子俩去镇里争取救济。外出办事的于海河碰到三人时,看见那母子俩冻得瑟瑟发抖,就对王文全说:“办理这事还需要一个过程,我这儿还有200元钱,你先给这娘儿俩买件棉衣应应急。其余的事我尽快协调。”母子俩懵懂无知,王文全却深受触动:“这样的官,真没见过。”

2011年1月,农业局司机秦汉的奶奶病重急需治疗,而秦汉的父亲又不在家。于海河知道后对秦汉说:“老人的病不能耽误,尽快送医院。”他掏出3000元钱,“这个你拿着,钱一定要带够。”

2011年冬天,种子公司的老上访户王玉江来到农业局找领导:“我没钱买煤,过不去冬了,你们说咋办?”于海河找来工会主席关增国,从自己兜里掏出1800元:“老关,王玉江是上过老山前线为国家立过功的,应该照顾。他家确实困难,你帮我买两吨煤给他家送去吧。”当时,于海河一个月的工资只有2300多元。

农业局职工叶广海家生活贫困,女儿在读研究生,下岗的妻子高兰又患上肺癌,让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于海河知道情况后,亲自找民政部门为高兰办理低保,报销医药费。叶广海不知道,于海河给他家中送去的8000元慰问款,是于海河当年获得的标兵奖金。

直到于海河病逝,很多领导和同事才知道他的妻子一直没有正式工作,都很吃惊。毛淑香卖过菜,卖过水果,开过小旅店……就是现在,家里的主要经济收入也是靠她和侄子合开的小仓买。

于海河在七星泡镇当镇长时,毛淑香开过一段小吃部,村干部经常来吃饭。“他们也不宽绰,咱们干这个,吃点就吃点吧。”每次于海河不让收钱,毛淑香也就由着他,她的男人她懂,也惯着。记者问:“这种情况多吗?”“也没几次。”毛淑香的声音很轻。可是记者采访那些乡村干部时一合计,起码有四五十次。

在常人眼里,当过镇长、局长、政协副主席的于海河,想给妻子找份工作应该不是很难。然而,不只妻子,包括妻子的那些娘家亲戚,还有于海河一直住在农村的五个兄弟以及15个侄子外甥女,都没沾过他一点儿光。

2013年,已经去世的大哥的儿子来找于海河,想在农业园区干点儿项目。于海河说:“我们的工程都是在哈尔滨通过招标发包的,哪是我说给谁干就能给的。再说了,你就会种地,那建房、修路的事你干不了,要是硬干出了事,咱也赔不起。还是回家种地吧。”侄子失望地走了。

于海河去世后,毛淑香记起因为家里前一阵子有个急事,海河说向别人借过钱,就给于海河手机里的联系人打了一圈电话,“海河走得突然……他有没有欠你钱?欠多少你告诉我,我来还。”

她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包括一个确实借给于海河5万元钱的人。那人对朋友说:“这钱我能要吗?要了,一辈子都愧对九泉之下的海河啊!”

毛淑香永远都会记得,那天,海河手术后醒来,什么都不说,就看着她笑。她说:“你笑什么?这辈子,你连一朵花都没给我买过……”海河不语,还是笑……

如今,海河走了,那套使用面积50多平方米的家,让毛淑香前所未有地觉得空荡荡的。海河生前经常和她说,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很幸福、很满足。她也深有同感。早些年在乡下时,两个孩子还小,冬天住在四处漏风的泥草房里,她时常半夜起来摸摸孩子,看看是否冻得没气了。

于海河曾写过一篇短文《人生哲学》,其中有这么一段话:“知足常乐的心态才是淬炼心智、净化心灵的最佳途径。一切快乐的享受都属于精神,这种快乐把忍受变为享受,是精神对于物质的胜利。这便是人生哲学。”他还写道:“只要保证一日三餐能吃饱,有衣穿,有房住,还图什么呢?想一想过去,已经太幸福了!”

海河走了,毛淑香在他们的卧室里隔出来的小书房的书桌上,摆放上他的遗像。遗像前,左侧是一枚国徽,右侧是一对瓷质人偶——一对慈祥的老人喜笑颜开地手牵着手。“这就是他和我啊。”这个坚强的女子,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怀念着她心爱的海河。

她说:“他曾和我说,等农业园区建成了,带我各地走走,说我除了哈尔滨,还哪儿都没去过呢!等心情平静了之后,我还要把小旅店开起来,攒点钱,然后带着这对瓷人到南方去旅游。我得帮他了了这个心愿!”

海河清廉,清廉海河。于海河的清廉,如海那样透明清澈,如河那样扬清涤浊。在洁身自好的同时,他也为黑土沃野注入了股股清流。清流四溢,清爽洗心。


苍山不语,自有它的崇高;大地不语,自有它的辽阔;松柏不语,自有它的挺拔;太阳不语,自有它的热烈。

没有豪迈誓言和惊天壮举的于海河是平凡的,但他却用任劳任怨、大公无私书写了一个凡人的崇高。

于海河——不愧为农民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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